接下来,常务副省长裴西岭也给出了自己鲜明的立场和态度,“南湖省近些年的经济社会转型和高质量发展之所以取得了不俗的成绩,离不开纪委的保驾护航,这些年省纪委在反腐。败斗争工作中做了大量的工作,一些大案要案的查处,对整个南湖省的干部都起到了极大的警示和震慑作用,南湖省的营商环境得以显著改善,章琳同志作为省纪委六室主任,可以说是做出了突出贡献,功不可没,既然国家纪委已经调查清楚了所谓的违规办案问题,证明章琳同志是清白的,那么我们省。委就应该为干事者撑腰,为担当者担当,不能让像章琳这样的同志流汗流血又流泪,刚才宋书记也说了,好钢要用在刀刃上,按照当前的工作形势,我认为安排章琳同志去林城工作很合理,我完全同意。“
整个常委班子,几乎清一色的支持宋青山的提议。
白序礼的指尖在桌下攥得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紫色。他知道自己输了,输得彻彻底底。宋青山不仅提前统一了意见,还堵死了他所有反驳的路。如果再坚持,就不是“为工作着想”,而是“公然对抗省。委决策”,甚至可能被贴上“干涉纪检工作”的标签。
岳崇山那边还不知道这消息,要是章琳顺利到任,凭着她的性子,不出一个月就能把排污案查得底朝天,这都不要紧,他最担心的是章琳会继续调查徐志刚的死亡真相,一旦盯上了恒达集团,到时候岳崇山的乌纱帽保不住事小,万一牵扯出其中的利益输送,自己这个“老伯乐”也得被拉下水。
白序礼心中已经是惊涛骇浪,但还是暗暗告诫自己,不能慌,越是这时候越要沉住气。
白序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肩膀,脸上重新堆起笑容,只是那笑意顺着眼角的皱纹蔓延,却始终没抵达眼底,反而带着一丝僵硬。
他拿起桌上的笔,在笔记本上轻轻划了一下,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青山书记考虑得周全,是我心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