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过往隔着岁月的长河，已经像是上辈子的事情，连疼痛都隔着一层，她仿佛成了一个旁观者。

“不管那些姨娘受不受宠，总归姐妹兄弟是有娘的，只有我和妹妹没有。平日里的衣食住行缺一些不算什么，最可怕的是，能决定未来命运的婚事也要被轻视，被轻易拿去做利益交换，像个物件一样被送来送去。”

小太子抬头看向他娘。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雪光，他看到母亲那张素白而小巧的脸，桃花瓣似的眼睛，黑漆漆的眉毛和头发。即便如今落魄，她依然有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坚韧。

他的母后，是极好看的。

小太子这样想着，面上也带出来几分。

王皇后笑着摸摸他的头，语气里带了无限的追忆：

“我不想认命。在一次被相看的赏花宴上，我故意赖上了一个人。”

小太子好奇地问：“是谁？”

王皇后笑容怅惘，眼神飘向虚空：“先成兴王。”

小太子想了想，那是城阳表姐的娘亲，也是他的姑姑。

“我赖上她，非要她收了我，要她做我的靠山。为此，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王皇后现在想来，也从不后悔那时候的胆大包天。

那时候胆子大，她才能坐到今日的位置，有了这样可爱聪明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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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感谢易碎_036315812点亮的年度会员，专属加更五章，这是第三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