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福全的腰快弯成九十度,他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谢总,快坐快坐!”
察觉到谢承砚的视线落在他手上,杨福全只觉手心隐隐发烫。
他刚想把手收回去,手腕便被谢承砚捏住。
谢承砚眼睛半眯着,仔细打量着他的手腕,手上的力道一点点加紧。
“哪只手碰了我太太?”
冷冽的嗓音仿佛真的在向外散发寒气,竟让杨福全莫名觉得房间里温度骤降。
他脑子短路了一瞬。
“我......什么太太,谁是您太太?”
没待谢承砚开口,几人身后的乔以棠轻笑一声,将大家的目光都引了过去。
只见她俏皮地举了举手,像课堂上回答问题的学生。
“我,我是他太太。”
满屋子人在巨大震惊下眼睛都不由睁大,乔以棠无视他们的怔愣,起身走过去指指杨福全的手。
“不是这只,是左手。”
话音刚落,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谢承砚抬起杨福全的左手,“咔嚓”一声将他手腕拧脱臼。
江长铮和江青安都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向后退了一步。
乔以棠也没想到谢承砚会直接把人的手拧断,她被杨福全手掌扭曲的角度惊得闭了闭眼。
杨福全最慢反应过来,他抬眼无措地看着谢承砚,在最初的麻木过后才感受到痛感。
疼痛骤然而来。.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