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砚晃晃手腕,表盘里的指针有节奏地跳动着,像心跳。
他又重复了一遍:“我很喜欢。”
“那就好。”
乔以棠刚说完肚子里忽然咕噜一声,她不好意思地抬眼,小声说:“有点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她垂眼思索了一会儿:“今天是冬至,是不是应该吃饺子?还是吃汤圆?你想吃什么?”
谢承砚说:“想吃馄饨。”
“馄饨?馄饨也可以,对了,我知道有一家馄饨特别好吃,我带你去!”
“好。”
车子很快出发,驶出谢家老宅后,顺着盘山公路一路往下。
刚才出发时,乔以棠非要自己开车,她说谢承砚不认路,只能她开。
其实她是怕谢承砚还沉浸在愤怒之中无法平静,又怕他开车出事,想让他休息一会儿。
刚才谢承砚掀桌子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乔以棠知道这么短的时间里他的情绪不可能真正平息。
所以才强硬与谢承砚换了位置。
车子朝着市区而去,乔以棠要去的那家馄饨店不远,不到三十分钟就到了。
她停好车,指指前面的小巷子:“就在里面,虽然这里看着破旧,但那家店的味道很好。”
谢承砚顺着她的视线往里望,发现这里就是当年他和乔以棠在医院遇见后,一起出来吃的那家馄饨店。
见他站在路边没说话,乔以棠不好意思地说:“其实以前车能开进去,但现在旁边的医院正在扩建,将路围了大半,只能顺着这条小路往里走。”
她突然有些后悔带谢承砚来这里。
谢承砚吃惯山珍海味,怎么可能吃得下这种小苍蝇馆子里的东西。
她刚才听谢承砚说想吃馄饨,立刻就想到这里,如今到后才察觉到不合适。
“要不还是换一家吧。”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