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砚顿顿又道:“再查查苏宁烟那边有没有出手在限制照片扩散。”
本该从此事中得利的苏宁烟没有从中得利,整件事看上去逻辑不通。
越是这样,越有小人藏在背后。
“好的,我马上去调查。”在挂断电话前梁助理提到:“江长铮想见您一面,在您去海城时就找过我,您看这几天有没有时间和他见面?”
“江长铮......”谢承砚默念一遍:“明天上午可以安排和他见面。”
“好的。”
谢承砚想,江长铮最好是主动来归还当年出售乔家公司的钱。
已经给过他机会,如果他还继续撒谎,明天一定让他走不出谢氏大楼。
谢承砚没吃多少,填饱肚子就上了楼。
今天的菜色看着还凑合,但味道一般,与以前张姨的手艺对比,可以称得上是难吃。
也不知道张姨是不是生病了......
楼上卧室里乔以棠早已躺在床上。
谢承砚洗完澡,轻手轻脚钻进被子,把人捞在怀里。
乔以棠睡得不沉,嘟哝着往谢承砚怀里钻了钻。
看她迷迷瞪瞪的模样,谢承砚不想折腾她,只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晚安。”
被子里谢承砚牵住乔以棠的手,与她十指相扣,乔以棠忽然嘶了一声。
“怎么了?”
谢承砚将乔以棠的手拉出被子,黑暗里看见她右手中指上贴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创可贴。
“怎么回事,手伤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