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溪依旧平淡而温和地说:“此外,因你尚年幼,虽在选秀之龄,可实在太小了。贝勒爷跟前,暂时用不着你伺候,只管安心在府里过日子,好好与姐姐们相处。”
琳格格起身应道:“奴才记下了。”
毓溪说:“花房边上有一处小院子,你先在那儿住下,之后若得闲,花房里的事就归你来管,现下不着急,先把日子安稳下来。”
“是。”
“侧福晋和宋格格的娘家,都不在京城,因此你若想见家人,最好是有要紧的事,或逢年过节时再相见。平日里,不要时常召唤他们来,要顾虑旁人的感受。”
“奴才记下了。”
“大格格比你年小两岁,若投缘,可一处玩耍,但大格格是主子,你要有分寸。”
“奴才知道。”
毓溪道:“抬起头来,看着我。”
钮祜禄晏琳轻轻颤了颤,像是下定了决心般,怯然抬起了头。
毓溪轻轻一叹,果然是还没长开的小孩子,满脸的青涩稚嫩。
方才的应答虽大方从容,想必是家里教好了来的,会有怎样的待遇,家里恐怕也估摸了大概,四贝勒府才没了大阿哥,这会子进门,能不招讨厌就是福气了。
“慢慢来吧,往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奴才叩谢福晋。”
看着小小的人儿,伏地叩首,毓溪的内心毫无波澜,善待钮祜禄氏,是她的责任,责任之外,她眼下没有力气,给任何人感情。
“退下吧,你们,带新格格去住处。”
“是!”
毓溪先起身,扶着丫鬟离开了。
直到嫡福晋走远了,琳格格才从地上起来。
抬眼,周遭一圈,俱是陌生人,她连个陪嫁丫鬟,都不能带来。
“琳格格,奴婢带您去住处。”
“是……不是,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