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这一个眼神,张海楼就骚扰起了小官,美其名曰,小官太闷了,他可以陪他玩,把他带活泼一点。
虽然小镜也不知道两人相差了二三十岁,到底是怎么玩到一块去的。
但能看到小官脸上浮现出无奈的表情,她也是很可乐了。
闷葫芦就得大摔炮来治。
小官被张海楼骚扰了三天,直到主持血热仪式的古楼开启,张海楼被叫了过去,小官才脱离苦海。
他跑到小镜跟前,眼睛定定的看着她,也不说话。
小镜沉默三秒,懂了。
“你不想张海楼打扰你?”
小官点头。
“哎呀,可是张海楼很喜欢跟你玩啊。”小镜逗他。
小官摇头:“不。”
“你说张海楼不喜欢跟你玩?”
小官点头:“嗯。”
好敏锐的感知力。
张海楼确实不喜欢小屁孩,他就是单纯想捉弄一下本家的小不点。
但被小官看出来了。
小镜好笑:“好,那我回头教训他,不许他再欺负你。”
小不点思考了一下,摇头:“不,教训。没有,欺负。”
小镜眼中浮现更深的笑意。
“你是怕我教训他?放心吧,我就是说两句,不会罚他的。”
小官这下放心了。
……
张海楼张海侠陆续进入古楼参加血热仪式,海外收养的外家人,纹身图案可以自己选。
张海楼给自己画了幅长蛇吞日的图案,张海侠是一只画眉鸟栖树图。
纹身之后,二人昏昏沉沉睡去,直到第二天才苏醒。
长老告诉他们,“光是冠上张姓,通过血热仪式还不够,去祠堂吧,让人给你们准备命牌。”
二人结伴上山,走过九龙白玉立柱,张海楼还感慨,好像上次参加祭祖大典,就是昨日才发生过的事。
宗祠后方又建起一座高阁,上书‘命牌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