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景。”
“嗯?”
“明天我们也要走了,海城这些事……”
“总算能暂时放下了。”
白景侧头看她。
江晚的目光还落在街角那个方向,脸上神情淡淡的。
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不高兴。
“等回到燕城,把夏春香安顿好,我就要安心养胎了。”
她转过头,看向白景,眼底流露出一些疲惫。
这段时间以来的事情,真是消耗了她很多心力。
此刻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终于不用装得那么坚强了。
“别的事,我什么都不想管了。”
白景握紧了她的手。
“好,回去之后,你只管养胎,别的都交给我。”
……
回酒店的路上,江晚靠在车后座上,没怎么说话。
车窗外的街景一段一段地往后掠。
商铺、行人、公交站牌,海城还是那个海城,跟她刚来时没什么两样。
可她坐在这辆车里,心情跟来的时候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来的时候是来找夏春香的,是来认亲的,心里揣着忐忑,也揣着期待。
走的时候呢?
夏春香找到了,认了外公,还接手了亲妈留下的遗产。
该打的仗打完了,该见的人见过了,该道的别也道了。
她靠在后座上,脑子里一件一件地把这些天的事过了一遍。
“想什么呢?”白景偏头看她。
“想这些天的事。”
江晚没有瞒他。
“来海城之前,我都不知道我亲妈那边,还有这么多亲戚。”
“来了之后,一场家族大会,把该见的都见了,该看清的也都看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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