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赵远舟不是最强,那么戾气又为何会选择他来做这容器呢?
——天道早已经给出了答案。
离仑剑眉微凝,俨然是一副要动怒的表现。
但韶颜却捧住了他的面颊,将他的脸转向自己。
韶颜:\"“没关系,我觉得你是最强的就好。”\"
韶颜:\"“反正你也从不在意世人的看法。”\"
韶颜:\"“那就只看我好了。”\"
韶颜嗓音清润似泉,给人一种莫名的心安。
这话又仿佛斜风细雨,悄无声息地吹进了离仑那荒芜的心间,在里面播种萌芽,长出了一棵参天大树。
离仑:\"“嗯。”\"
离仑被她那温柔的目光看得有些脸热,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媳妇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文潇:\"“知鱼,你被他蒙蔽得太深了。”\"
文潇这话对于韶颜而,未免有些煞风景了。
韶颜:\"“我没有,我清醒得很。”\"
她本来也是离仑的槐花,自然事事以他为先。
况且如今他们已成夫妻,所谓夫唱妇随,她不向着离仑,还能向着谁?
文潇:\"“你根本就不知道,他都做过了什么,你...呃——”\"
语不及毕,文潇的身后便突然延伸出一段藤蔓来,紧紧地缠绕住了她的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