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宴会终于缓缓落下帷幕,随着庆帝起身离去,殿上的臣子们纷纷起身离席。
韶颜接到安排,负责将看似烂醉如泥的范闲扶上马车。
她费力地搀扶着范闲,一步一步朝着马车走去。
范闲整个人仿佛没了骨头,沉甸甸地靠在她身上,嘴里还不时嘟囔着含糊不清的话语。
好不容易上了马车,韶颜刚松了一口气,想要将范闲安置好。
可就在这转瞬之间,原本还瘫软着,如同烂泥般毫无生气的范闲,竟如同一根紧绷的弹簧瞬间弹起,稳稳地坐得端端正正。
只见他脸上那浓厚的醉意,好似一阵被风卷走的轻烟,刹那间便不知所踪。
此刻呈现在韶颜眼前的范闲,眼神犹如寒夜中突然亮起的利刃,犀利而深邃,仿佛能看穿人心。
那张平日里就极为俊俏的脸庞上,干干净净,没有一丝一毫残留的醉意。
就好像刚刚在宴会上醉倒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他。
之前的烂醉如泥不过是一场逼真到让人毫无察觉的精彩表演。
韶颜:\"“终于不装了?”\"
韶颜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自己酸疼不已的肩膀。
回想起刚刚扶着范闲的那一路,只觉得疲惫不堪。
这一路走来,她感觉自己仿佛背负了千斤重担,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
她不禁暗自思忖,范闲是不是故意为之?
按理说,以他的清醒程度,明明可以适当卸些力。
可他却好似全然不顾,非得将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她身上。
这种举动,实在让韶颜觉得,范闲好像是在借着醉酒之名,有意占她的便宜。
范闲:\"“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