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我这不是想着,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能占占便宜,不能错过吗?”\"
韶颜:\"“再有下次,我可不来了。”\"
韶颜伸手,利索地把头顶那顶乌纱帽摘了下来,带着几分嗔怒,“嗖”地一下丢到范闲身上。
紧接着,她快速动手,将身上那套太监服饰一件一件地褪去。
范闲就坐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眼巴巴瞧着,眼神里透着些许炙热。
与此同时,他还时不时地扭头,警惕地看向两侧的窗户帘子。
那模样,像是生怕外头随时会有人偷偷窥探一般,神情紧张得很。
换回了常服后,韶颜松了口气。
韶颜:\"“你现下要去做什么?”\"
范闲:\"“当然是进宫一趟了。”\"
范闲:\"“今晚的皇宫守卫必然不会太严,此时进宫,正是绝佳时机。”\"
韶颜:\"“嗯,那祝你好运。”\"
说起来,明日庄家好像就要被满门抄斩了。
她也得回去补个好觉,明日去法场观摩观摩。
范闲:\"“颜儿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进宫?”\"
范闲:\"“万一我是去偷皇上的国玺呢?”\"
韶颜:\"“......你是这么无聊的人吗?”\"
在她眼中,范闲绝非那种怀揣着宏伟抱负与勃勃野心之人。
他所向往的,不过是能与自己长相厮守,一生一世一双人,平淡且安稳地度过夫妻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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