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清楚,此时出手,很可能会引火烧身。
所以那些人都会明智地选择按捺住内心的冲动。
柴靖:\"“嗯。”\"
柴靖:\"“眼下庄家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她不让我时刻跟着她。”\"
柴靖:\"“怕会给你惹来麻烦。”\"
韶颜:\"“给我?”\"
韶颜:\"“倒是难为她为我费心了。”\"
身处那个犹如泥淖般污浊的家族之中,她却依然记得她这个游手好闲的闲人。
庄寒雁啊,本身就是一个有着铮铮傲骨,并且昂扬向上的女子。
韶颜:\"“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韶颜:\"“木雕?”\"
想不到她竟然还会做木工。
柴靖:\"“嗯,是。”\"
柴靖低头看着手中那块尚未雕琢成型的木头,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粗糙的纹理。
他猛然回神,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般,下意识将它藏到身后,连目光都不敢与她相对,生怕从她的双眼之中读出嫌弃。
她一向娇生惯养,是个名副其实的金枝玉叶。
应该不会看得上这个小木雕吧?
韶颜:\"“藏什么?”\"
韶颜:\"“给我瞧瞧呗!”\"
她若是坦然相对还好。
可这一藏,反倒勾起了韶颜更深的好奇。
心中不禁疑惑丛生:究竟有何事,非要这般遮遮掩掩,不愿让她知晓?
柴靖:\"“做的不好看,别看了。”\"
柴靖:\"“我重新做过一个。”\"
柴靖心中虽有千般顾虑,却也不敢违背她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