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将其含进嘴里。
却发现这滋味远不如薄荷糖来得清新。
韶颜:““你如今身为刑部侍郎,只怕手里要经手许多案子吧?””
美人慵懒地倚靠在榻上,三千青丝如流水般披落在她的肩头。
窗外的光线倾泻而入,柔和地洒在她的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韶颜:““怎么还有闲工夫来我这儿?””
那一刻,她宛如九天之上的谪仙,不染尘埃,令人心生敬爱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燕迟险些看迷了眼睛。
燕迟:““我......””
燕迟:““你受伤的事情是因为我,我自然难辞其咎。””
燕迟:““故而特地向皇上请命,前来照看你。””
其实他大可不必如此。
这么做,反倒是会让外人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私情。
皇帝也会更加的忌惮他们两家。
韶颜:““你身为朔西军少帅,我又是江南的少主,你我二人若是走得太近......””
韶颜:““只怕轮椅上的那位要不安生了。””
韶颜:““在人前,咱们还是以礼相待吧。””
私底下亲密些无妨,毕竟放眼这朝中上下,谁敢说自己与同僚们没有丝毫私谊?
就连她那个铁面无私的爹都跟安阳侯走得近,更何况是朝堂上的朝臣。
这其中的关系错综复杂,如参天大树的根系般盘根结错。
皇帝在这种事情上,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除非是极具权柄者,他才会着重注意。
燕迟:““你要跟我划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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