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以为这小子是什么省油的灯?”荣暮雪在一旁用了茶,润好了嗓子之后,便冷哼一声,“他受奸臣暗算,落下山坡被颜儿所救,这本该是颜儿的一桩好事,结果那小子呢?”
“哼,这脑子好了也不说,便是想起来了从前的种种过往,也连个声儿都不吱,愣是待在我颜儿身侧数月有余。”
“不仅费尽心思潜入我荣家想要探听秘辛,更是险些置我女于不义,当真是忘恩负义!”
“夫君啊,此子的心思和城府只怕都远在颜儿之上呢,若是将这样的女婿给招进了门来,我们颜儿只怕是要被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一点!”
在荣暮雪眼中,韶颜便是个心有些许城府,却不至于高深莫测的孩子。
她不喜欢韶颜找一个才智过人的郎君做夫君,要找就找那种没什么心眼子,且很好拿捏的丈夫。
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让她稳得住自己在家中的地位。
那陆江来的城府这般深沉,她怎么舍得让自家的千金嫁给这般虎狼似的人物?
韶白枫对自家夫人的话深信不疑,扭头便来劝韶颜:“是啊颜儿,这种郎君要不得。”
“要是他动了点什么歪心算计你,你都不知道呢!”
韶颜:\"“爹,我只是说我相中了他,又没说我非得不可。”\"
这话又给了夫妻俩一记闷棍,愣是把两口子给敲得云里雾里的。
韶颜:\"“我知道,论心计,我不是他的对手。”\"
韶颜故作一副“我很有自知之明”的清醒模样。
韶颜:\"“况且......我相中的也只是他的脸,我也没说非他不娶啊?”\"
这......
韶白枫麻爪了,“女儿啊,你......你何时变得这般肤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