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说的没错,在这国公府中,他的确就是王法。
可王之上还有皇。
他是压不住的。
其他壮丁见带头的薛三贵都露出了犹豫之色,心中不免也跟着打起了鼓。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脚下如生了根般动弹不得,竟是谁也不敢率先上前,去抓韶颜与陆江二人。
薛懋堂一口气郁结在胸前:“你......”
韶颜:\"“怎么,国公爷藐视律法,难道还要违抗皇命不成?”\"
韶颜伸手拨弄着金牌下吊着的朱红穗子,笑得漫不经心的,仿佛一切都胜券在握。
“你......陛下他......”薛懋堂气得语不成句,伸出的手微微颤抖,直直指向韶颜。
韶颜:\"“国公爷,您自诩天子近臣,薛家也是圣眷正浓,陛下的意思,想必你比谁都清楚吧?”\"
他连御用的金牌都能赐给韶颜,就足以说明他默许了韶颜将陆江来带出薛家。
毕竟,这薛家的辉煌若是持续的太久,难免危及皇权。
帝王纵使心怀私欲,也断不会轻易让陆江这等贤才认祖归宗,为薛家平添助力。
因为养虎为患的道理,他比谁都明白。
“可这是家事!”薛懋堂不死心地怒吼道。
自古以来,“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一说法便深深烙印在人们心中。
韶颜:\"“国是千万家,有国才有家。”\"
韶颜:\"“国公爷,我劝你还是认清楚现实吧。”\"
韶颜之所以求得这御赐的金牌,便是因为他薛懋堂为对陆江来未行养育之恩。
在陆江来被强制的带到薛家前,他甚至连学家的一碗米都没吃过。
既然不受其惠,那便不承其罪。
薛懋堂两眼灰败,俨然是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