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胥尧,曾是......昔年胥阁老之子。”
“劳、劳烦娘娘去请陛下来此,我......有些话,想对陛下说。”
他攥住韶颜的手,那力道竟大得惊人,像是把最后一口气都押在了这五指之间。
他的指缝里渗出的血,染红了她的袖口。
胥尧抬头看她,眸中迸出两道灼人的光。
那目光太亮,亮得不像是将死之人该有的。
像是......回光,是烧尽前最后一点焰。
他的呼吸很浅,胸膛起伏得几乎看不出,可那双眼睛,却亮得骇人。
韶颜看他这副模样,心里已明白八九分。
——他这是回光返照。
韶颜:\"“我知道你想对陛下说些什么,但陛下他一时半会儿来不了,你得撑住。”\"
她不再多,手往袖中一探,再拿出来时,指间已多了卷针囊。
韶颜:\"“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落针,动作似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
手腕起落间,二十来根银针已没入他周身大穴,前胸后背,足足封了九处。
韶颜的落针手法极稳,稳得像是在绣一幅早已烂熟于心的花样。
针下,那些原本汩汩外流的血,终于渐渐收了势,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截住了去路。
待最后一针落下,韶颜才觉出自己屏息已久。
韶颜:\"“呼......”\"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韶颜抬手摘下耳垂上的耳珰。
指尖一拧,小巧的耳珰里便滚出一粒鲜红色的药来。
她俯身,将药塞进他唇齿之间,整个动作没有半分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