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首,看向一旁跪着的太监,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夏侯澹:\"“去瞧瞧里头可还有残存的古籍。”\"
夏侯澹:\"“记得轻着些,莫要损毁了。”\"
“是,陛下。”
太监领命,带着几个人蹑手蹑脚地踏入废墟。
夏侯泊立在原地,目光沉沉地看着那些人翻找。
他知道,没机会了。
胥尧要么已死,要么已被转移,无论如何,今日是抓不到了。
他收回视线,朝夏侯澹拱了拱手。
夏侯泊:\"“既然陛下已到,此处便用不着我了,先行告退。”\"
说罢,也不待夏侯澹应声,转身便走。
身后,夏侯澹负手而立,目送那道身影渐行渐远。
他面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敛去。
那双冷寂的眼眸深处,有阴鸷翻涌,有杀意暗流。
事后,他下令将胥尧从密道中转移出来时,夜色已深。
夏侯澹立在密道出口不远处,看着几个心腹抬着那昏迷的人悄然没入黑暗。
月黑风高,正是行事的好时候。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早已候在宫墙拐角,待人送上,便辘辘驶向城外。
城郊有处庄子,僻静得很,最适合养病。
而且他的父亲也在那。
好在韶颜当时给他喂下的那颗解毒丹起了效,毒素未曾侵入经脉。
只需静养些时日,他便能恢复如初。
夏侯澹目送马车消失在夜色尽头,这才收回视线。
待一切尘埃落定,他再回到永延殿时,天色已然擦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