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颜看着,心里忽然冒出四个字:公子如玉。
她弯起唇角,笑嘻嘻地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韶颜:\"“公子,咱们走吧?”\"
夏侯澹收回目光,轻哼一声,旋即展开手中的毛竹扇,轻轻摇了摇。
那扇骨是青竹所制,扇面素白,别无装饰,握在他骨节分明的指间,竟也透出几分风雅。
夏侯澹:\"“嗯。”\"
他微微颔首。
夏侯澹:\"“走。”\"
二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随后往东湖的方向行去。
......
东湖,湖心。
韶颜:\"“唔......”\"
韶颜上船不过片刻,胃里便似有万千浪潮翻涌,难受得紧。
她万万没料到,自己竟还会晕船。
此刻,她只觉身子轻飘飘的,魂儿都要被这波涛吞没,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夏侯澹:\"“怎么了?这是?”\"
夏侯澹:\"“你、你该不会是......孕吐吧?”\"
韶颜:\"“吐......呕......”\"
韶颜猛然扭过头,双手紧紧抱住甲板上的栏杆。
一阵干呕涌上喉间,她竭力压抑着身体的不适。
片刻后,她缓缓抬起头,脸色略显苍白,气不过地地剐了夏侯澹一眼。
韶颜:\"“开什么玩笑?咱俩又没......唔......”\"
话还没说完,她便又想吐了。
夏侯澹:\"“也是哦。”\"
夏侯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俩还没圆房呢,她哪能呢?
情急之下,韶颜从袖子里掏出瓶瓶罐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