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颜:\"“坏了,没制过晕车药来着......”\"
想到这儿,韶颜便是一阵绝望。
夏侯澹:\"“要不......咱们先进去?”\"
这个江风吹多了,他的头便开始隐隐作痛了。
潮气浓郁的地方,他都无法久留,江畔亦是如此。
韶颜:\"“嗯。”\"
......
韶颜跟着夏侯澹进了船,刚走近,她便一屁股坐在了柔软的氍毹上。
那氍毹织得厚密,花纹繁复,是西域进贡的上品,可她此刻哪顾得上这些?
整个人靠着舱壁,眼帘半阖,面色微微泛白。
船身轻轻晃动,窗外的湖光山色也跟着摇曳起来。
水波荡漾,推着船身一起一伏。
那眩晕感便如潮水般一阵阵涌上来,搅得她胃里翻江倒海。
夏侯澹垂眸看她,见她这副难捱的模样,眉心微微蹙起。
他不忍心,便在她身侧坐下,拉过她的手,指尖按上她虎口处,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夏侯澹:\"“这样会不会好受些?”\"
他问,声音放得极轻。
韶颜感受着他细致地按揉,那眩晕感竟真消减了几分。
她身子一歪,顺势靠在他肩上,整个人软软地倚着他,像只倦极了的猫。
韶颜:\"“嗯,挺好的。”\"
她呢喃,声音慵懒,带着几分满足。
面对她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夏侯澹浑身一僵。
他就那样坐着,脊背绷得笔直,一动也不敢动。
她靠在他肩上,温热的身躯隔着衣料贴着他。
美人发间隐隐有幽香飘来,丝丝缕缕,往他鼻尖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