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公公的身影匆匆出现在国库门口,手里捧着一封急信。
“右军尤将军来的信。”
夏侯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夏侯澹:\"“念出来。”\"
他已经没有再看那封奏章的耐心了。
安公公当下便展开信笺,将奏折中的内容一字不落地念了出来。
字字句句,清晰入耳。
夏侯澹听着,眉头又拧起一个疙瘩。那张本就阴沉的脸上,此刻更是乌云密布。
夏侯澹:\"“好啊。”\"
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夏侯澹:\"“连真的臣子,都敢威胁朕了。”\"
气到极致,他胸腔里震出沉闷的笑声。
那笑声低低的,沉沉的,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闷雷,听得人心里发寒。
夏侯澹:\"“修建陵寝要花钱,还要喂饱三军的肚子——”\"
他顿了顿,猛地抬起眼来,那双眸子里满是猩红的血丝。
夏侯澹:\"“可国库是空的呀!空的呀!”\"
他喊得声嘶力竭,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国库里来回撞击,震得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陈达年被吓得浑身一抖,额头抵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陛下饶命,臣......臣......”
他早已无话可说。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这偌大的国库,难道是他陈家一口吞下去的不成?
当然不可能!
太后和端王在这件事情上就干净了吗?
不可能!
可这些话,他一个字也不敢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