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都已经那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韶颜突然觉得肚子一凉,下意识便伸手捂住了。
韶颜:\"“我体质不行,”\"
她轻声解释。
韶颜:\"“要是怀孕,容易损伤元气。”\"
原来如此。
夏侯澹眸中的光黯了黯,终是死心了。
沉默片刻,他又换了个话题。
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几分小心翼翼。
夏侯澹:\"“阿颜,你会不会觉得我的迁怒很无理取闹?”\"
明明做错事情的不是太子,可他却连带着他也一道恨上了。
韶颜:\"“怎么会?”\"
韶颜顺势绕过御案,走到他身侧。
刚要落座,夏侯澹却伸手一捞,将她稳稳放在了自己腿上。
她也不挣扎,顺势搂住了他的脖颈。
韶颜:\"“孩子固然是无辜的,”\"
她望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韶颜:\"“但你就不无辜吗?”\"
夏侯澹抬眼看她。
韶颜:\"“况且......”\"
韶颜继续道。
韶颜:\"“他享受了如今储君应有的一切,往后还将会是整个大厦的主人。”\"
韶颜:\"“他享受了你这个身份所带来的一切,就理应承受你对他的很。”\"
——罪不及子女的前提是惠不及子女,反之亦然。
她顿了顿,伸手抚上他的脸颊,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兽。
韶颜:\"“你的恨,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