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颜:\"“熬两个时辰,给她睡前喝,三碗水煎成一碗。”\"
樊长玉把手在裙摆上揩了又揩,这才双手接过,那恭敬的模样,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谢谢美人姐姐。”
小榻上的樊长宁忽然开口,声音又软又糯,像是刚出锅的糯米团子。
她歪着头,脸蛋红扑扑的,那婴儿肥圆鼓鼓的,看着就让人想捏。
韶颜手痒地捏了捏,那触感软得像是揣了一包蜜。
她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阿福那丫头,养了快三年了,还是瘦柴瘦柴的,抱起来都硌手。
她甚至一度怀疑是自己不会养娃,不然怎么养不肥呢?
那孩子像是怎么喂都填不满,吃下去的饭都不知去了哪里。
樊长宁被她捏得咯咯笑,那笑声脆生生的,在堂屋里回荡。
韶颜松开手,又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心里想着,回去得给阿福多炖点骨头汤。
樊家两姐妹走后,韶颜坐在堂中,又接待了大半天的客人。
期间她还让阿福会去给家里的那个病号热一热灶预备好的饭,然后端给他。
......
窗外日头渐渐西斜,黄昏的余热将满室照得暖融融的。
金元宝拿着扫帚在外头扫地,动作一板一眼的,倒是也专心。
韶颜站起身,拍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准备回去给阿福做晚饭。
临走前,她又抓了一副药,拿油纸包了,递给金元宝。
韶颜:\"“我呢,也不白让你做活。”\"
她说着,把药包往他手里一塞
韶颜:\"“这药你拿回去给奶奶喝,不出半月她的咳嗽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