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家门之前,韶颜还转道去了一趟肉铺。
羊排骨买了两根,羊腹肉切了一小吊子,用麻绳串着,拎在手里沉甸甸的。
她掂了掂,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韶颜:\"“伙食费也得给他算上。”\"
韶颜:\"“算他二百两。”\"
若是只她跟阿福两个人,是吃不了这么多的。
那丫头嘴馋,可肚皮小,吃几口就饱了。
她呢,向来不重口腹之欲,一碗粥几筷子菜就打发了。
坏就坏在家里多了个病号,还是个要养伤的病号。
她养过那么多小动物,猫啊狗啊兔子啊,养得都挺好。
可到头来不得不承认——人才是最难养的。
动物病了自己会死。
人却不一样,因为人还会找大夫治。
她把自己也绕进去了。
“娘亲,我们今天吃炸羊排吗?”
阿福打从她走进院子,就像条小尾巴似的黏在身后。
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吊羊肉,亮得像是点了灯。
她当初还在乞丐堆里的时候,浑身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脏兮兮的,饿得连路都走不稳。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让她遇到了心软的神。
如今跟着韶颜,她也算吃喝不愁。
整个西固巷怕是没有哪家像她们一样天天吃肉的。
可她这光吃不长肉,还是瘦,还是矮。
还是轻飘飘的,风一吹就要跑似的。
韶颜:\"“是啊。”\"
韶颜低头看她,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