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子骨,能熬过三个冬天已是奇迹。
齐旻:\"“好,都听你的。”\"
齐旻轻轻点头。
那副模样,与她印象里那个阴狠冷戾、喜怒无常的长信王长子实在相去甚远。
从前那个动辄就要打断人腿、把人囚在笼子里的疯子,此刻竟像只被顺了毛的猫。
说话的声音都放得又轻又软。
韶颜看着他,心里那点疑惑越积越深。
这是转性了?
还是又在打什么别的主意?
她盯着他那张脸看了好一会儿,到底没看出什么破绽,便起身去拿针囊。
窗外的雪光映进来,落在他低垂的眉眼上,将那棱角分明的轮廓照得柔和了几分。
她背对着他整理银针,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
那咳嗽不像是装的。
她回过头,他已经把帕子收起来了,只留给她一个安安静静的侧影。
她没说什么,又转回去继续收拾。
工具摆放好后,韶颜起身站在了他的面前。
韶颜:\"“你把衣裳解开。”\"
韶颜从针囊里取出银针,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那语气平淡得很,半点没有旁的意味。
齐旻挑了挑眉,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
屏风外头是空荡荡的包厢,窗棂上积着薄雪,连只麻雀都没有。
室内只有他们两个人,孤男寡女,隔着一道屏风和满室缭绕的檀香。
他犹豫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正经的迟疑。
齐旻:\"“这样......不好吧?”\"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语气像是在斟酌什么极要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