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拄着拐杖，站在门槛前，目光在齐旻身上扫了一圈，又落在韶颜脸上，像是在等一个解释。

阿福仰着脸，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那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她扯了扯韶颜的袖子，小声问：“娘亲，这位叔叔也是病人吗？他看起来比正哥哥病得还重呢。”

韶颜：\"“......”\"

她低下头，看着阿福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小丫头净说大实话！

齐旻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

那目光从谢征身上移到韶颜脸上，又移回谢征身上。

来来回回，像是要把这两个人看出个窟窿来。

谢征倒是坦然，身躯微微靠在门框上，手里拄着拐杖。

那姿态说不上挑衅，却也谈不上友好。

一双沉静的眼睛在齐旻身上扫了一圈，便移开了——像是认出了什么，又懒得点破。

巷口的灯笼在风里晃了晃，光晕摇摇摆摆的，将几个人的影子搅得乱成一团。

韶颜站在中间，左边是抱着她衣角的阿福，右边是沉着脸的齐旻，前头是倚着门框的谢征。

她忽然觉得，这顿饭怕是没那么好做了。

韶颜：\"“那个，介绍一下——”\"

她清了清嗓子，飞快地组织好语。

韶颜：\"“这位是齐公子，是客人。”\"

她扭头向谢征介绍，语气刻意放得平淡了些。

然后又转回头来，对齐旻道：

韶颜：\"“这位是正。”\"

齐旻：\"“你和他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