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角弯起来，那笑意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执拗。

随元青：\"“当然是和你在一起啊！”\"

他的声音轻快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韶颜的眉头便拧起来。

韶颜：\"“我何时答应过要与你在一起？”\"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荒谬，又带着几分压不住的怒意。

她不一刀砍死他，都只是因为打不过他，怎么可能会跟他成亲？

随元青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模样，非但没有恼，反而笑得更深了。

那笑意从眼底漫上来，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久盼的东西。

随元青：\"“你没答应不要紧。”\"

他说，那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在宣告什么注定的结局。

随元青：\"“我答应就好了。”\"

风从巷口灌进来，将廊下那盏灯笼吹得晃了晃。

韶颜站在那里，看着他，看着他那双被得意浸透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三年积攒下来的平静，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

她的手指攥得更紧了，那指甲掐进掌心里的疼，已经不够让她清醒了。

韶颜：\"“我不会跟你在一起。”\"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楚，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在立什么誓。

随元青没有答话。

他也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失望。

只有一种安安静静的、近乎偏执的笃定。

那笃定像一张网，将她牢牢罩住，挣不开，也逃不掉。

随元青：\"“你会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