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那眉头拧成一个小小的疙瘩，像是在回忆什么让人不快的事。

随元青：\"“我也觉得不可思议。”\"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又带着几分不甘。

随元青：\"“明明你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可你却安然度过了整整三年。”\"

随元青：\"“我不是没有怀疑过大哥，可我的手下说，大哥并不知晓你的踪迹。”\"

韶颜的脸色松了一瞬。

那点紧绷从眉间化开，像是冬日里被日光晒融的薄冰。

看来随元青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齐旻来找过她，不知道他派出的那些人，有多少在半路上就被拦了回去。

更不知道他那好大哥，在他眼皮子底下庇护了她三年。

随元青：\"“我们就这样鬼打墙似的兜兜转转了三年。”\"

随元青往前迈了一步，那靴底踩在雪地上，发出酥酥的声音。

随元青：\"“娘子，我总算是找到你了。”\"

韶颜：\"“站住！”\"

韶颜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随元青便真的站住了，那步子收得极快，像是被什么钉在了原地。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双烧着恨意的眼睛，看着她那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的面颊。

忽然觉得——她这副模样，比三年前更好看了。

韶颜：\"“你找我做什么？”\"

——找死吗？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那平静底下藏着的是刀，是刃，是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的恨意。

随元青看着她，那目光从她眉眼滑到唇角，又从唇角落回她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