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搁在膝头，那动作慢条斯理的，却带着一股难的压迫感。

随元青：\"“所以......你希望我放了他们？”\"

韶颜：\"“是。”\"

韶颜没有否认。

随元青看着她，看着那副明明想救人、却偏要摆出冷硬模样的脸，忽然就笑了。

那笑意从嘴角漾开，带着几分得逞后的餍足，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宠溺。

随元青：\"“可以啊。”\"

他往椅背上一靠，那姿态闲适得很。

随元青：\"“你求我。”\"

韶颜被他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瞪着他，看着他那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心里那口气堵得更厉害了。

还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她的嘴唇动了动，那“求”字在舌尖滚了又滚，却怎么都吐不出来。

随元青也不急，只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等着她开口。

那模样像一只终于把猎物逼到角落的狼，正慢悠悠地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

韶颜：\"“换一个。”\"

韶颜硬着头皮开口。

那声音又低又硬，像从喉咙里刮出来的。

让她去求自己的仇人？

这话光是想想，她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随元青脸上那点散漫的笑意垮了下来。

他目光木然地盯着她，那眼神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

方才那点得意散得干干净净。

随元青：\"“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不轻不重地压下来。

韶颜抿着唇，忍着翻白眼的冲动。

他对自己到底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