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心如刀绞。

谢征：\"“我脾气很好，尤其是愿意对你好。”\"

谢征无比郑重的对她说道。

谢征：\"“你愿不愿意换一个？”\"

他几乎已经把“自荐枕席”几个字写在了脸上。

那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

韶颜又岂会看不出来？

她眼里的笑意散去了几分，像湖面上的涟漪被风吹平，只剩下客套的平静。

韶颜：\"“不行。”\"

她的态度很坚决。

韶颜：\"“我还是喜欢他那个臭脾气。”\"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纵容。

像是在评价一个让人又恼又爱的孩子。

谢征垂下眼，紧握的拳头终于在此刻彻底松开。

——他抓不住了。

谢征：\"“为什么？”\"

一声质询不轻不重地砸在这寂静的帐子里。

他不能理解韶颜的决定，更不甘心就这样被她轻飘飘地拒绝。

这份执着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谢征：\"“是我哪里不够好吗？”\"

我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眼底的光暗暗的，像是深夜里望不见底的潭水。

谢征：\"“我的身份，我的家世，我的才学，还有我的功绩......”\"

谢征：\"“明明都拿得出手，不是吗？”\"

他步步紧逼，每说一句，便往前迈一步。

韶颜只能下意识地后退。

直到她的后背撞上屏风，发出一声轻响，退无可退。

她抬眼望去，帐子里的人早就走得干干净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