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他的声音有些哑,像是被什么东西磨过。
谢征:\"“他是谁?”\"
韶颜沉默了一瞬。
韶颜:\"“他是承德太子之子,先帝皇孙,东宫齐旻。”\"
谢征在听到“齐旻”两个字的时候,明显僵了一瞬。
他愣在那里,像是一尊忽然被冻住的雕像。
谢征:\"“齐旻?”\"
他的声音有些发飘,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谢征:\"“他竟然真的活着?”\"
韶颜的嘴角微微扯了扯。活着,不仅活着,还活得挺......挺好的。
别的不说,生活质量是不错的,顿顿有酒有肉,穿的是绫罗绸缎,住的是高门大院。
就是精神状态有点扭曲,阴晴不定,喜怒无常。
高兴时能跟你谈天说地,不高兴时兴许你的小命说没就没了。
韶颜:\"“他还活着,活得......不是很好。”\"
谢征的思绪像是从一片被反复碾碎的泥泞中艰难拔了出来。
那句重复的“他还活着”像一盆掺着冰碴的水,迎面浇下。
让他从那股几乎要将人溺毙的、被拒绝的钝痛中,挣出了一丝短暂的清醒。
他将那份狂乱的悲痛被强压下去,露出了底下更为冷硬、也更为清晰的裂痕。
谢征:\"“所以......”\"
他声音沙哑,一字一句地问。
谢征:\"“你是打定了主意,要跟他在一起,对吗?”\"
韶颜没有立刻回答。
她微微向后靠了靠,后背整个贴在了屏风上。
昏黄的烛光在她侧脸跳跃,映得那双眸子格外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