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谢征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里面属于将领的刚硬与原则,盖过了方才的痛色。
他声音沉缓,却带着边关风沙磨砺出的笃定:
谢征:\"“倘若你要扶的那位,是位仁德明君,能廓清朝野,安定天下。”\"
他顿了顿,迎着韶颜那充斥着审视的目光。
谢征:\"“那我谢征,必当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谢征:\"“但......”\"
他话锋微转,语气淡了下去,却更显坚硬。
谢征:\"“他若不是那块料,而是另一个提线木偶,那我的职责,便只是守卫好西北的边疆,不教胡马度阴山。”\"
这是他的底线,也是他身为边将,对这片土地最直白的忠诚。
这个回答,倒让韶颜有些意外。
她本以为谢征会如原剧情那般,带着武人特有的、对朝堂礼法的不屑,脱口说出“皇位换个人坐又何妨”这类大逆不道的话。
不曾想,他竟没有。
不过......这样很好。
这正是她想听到的答案。
韶颜斟酌着用词,指尖无意识地点着膝头。
韶颜:\"“若给他机会,他会是一位明君。”\"
谢征:\"“你保证?”\"
谢征抬眼,目光沉沉地望过来。
里头那点未散的痛楚,此刻化作了固执的、近乎孩子气的幽怨。
他怎会感觉不到她提起那人时,语气里那丝不同?
谢征只是不愿听,更不愿深想,于是便偏要拗着劲,拿话去堵她。
韶颜轻轻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