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你愿意么？”\"

话音落下，斗室内骤然一静。

韶颜脸上的平静，终于被这句话凿开一丝裂缝。

她眉心缓缓蹙起，嗓音带着沉甸甸的冷意，语气再无半分温度：

韶颜：\"“你此刻，是在与我说笑，还是......在威胁我？”\"

谢征：\"“就当我是威胁吧。”\"

谢征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臂，指节用力到泛白。

可那力道里透出的却不是威慑，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紧握。

仿佛溺水之人抓住的是最后一根浮木。

明明说着胁迫的话，声音里却满是低微的祈求：

谢征：\"“放弃他，选我，好不好？”\"

那语气听得人心头发涩。

只可惜，韶颜的心肠，早就在不知多少次的轮回与离散里，磨得冷硬了。

她的脸上甚至没什么表情。

只垂下眼，看着自己手臂上那只因用力而微微颤抖的手。

然后，一点点、坚定地将他挣开。

韶颜：\"“不好。”\"

两个字，清晰干脆，没有半分转圜余地。

谢征像是被这两个字当胸击中，整个人晃了一下。

他近乎颓然地垂下头，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欢愉，只有浓得化不开的落寞。

谢征：\"“我就知道......”\"

他喃喃道，声音轻得像叹息。

韶颜静静端详着他瞬间灰败下去的神情，心头并无波澜，只觉得这场纠缠该到此为止。

可就在这时，她听见他又开口，语气变得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