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哈......哈哈哈——”
她笑得浑身颤抖,眼泪混着血水从扭曲的面庞滑落。
目光却死死盯着被柳为雪护在怀里的玉笙帷。
眼中是彻底撕破伪装后的疯狂与怨毒。
“是我杀了她......那又怎样?!”她嘶声喊道,声音因受伤和激动而破音,却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宣泄。
“我不愿意放弃这里锦衣玉食的生活,有什么错吗?!”
“我只是不想再去过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在泥地里打滚,连条野狗都不如的漂泊日子!”
“我只是想穿暖吃饱,想被人伺候,想活得有点人样!我有什么错?!”她的质问一声高过一声。
仿佛在向命运发出不甘的嘶吼。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世道向来如此。
她罗帷不过是遵循了这最朴素的道理。
韶颜眸色冰冷,正待开口,柳为雪压抑到极致的,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声音,已先一步如同冰锥般刺出:
柳为雪:\"“所以......你就要杀了她?!”\"
他抱着玉笙帷的手臂收紧,指尖因用力而发白,望向罗帷的眼神仿佛在看一摊令人作呕的腐泥。
柳为雪:\"“就为了你口中的‘锦衣玉食’?”\"
“那是她自己蠢!”罗帷嘶声力竭地打断他。
在听到这声质问后,她眼中迸发出扭曲的快意和深深的嘲讽。
仿佛终于能将压抑心底多年的毒液尽数喷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