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两张不同的面孔,他却嗅到了同一缕灵魂的气息。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又哑又涩。
无支祁:\"“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按照你说的做,你就会复活我的族人。”\"
邪灵觋的神情极尽复杂,那眼底的愧疚浓得化不开,像一潭被搅浑的死水。
“抱歉,我做不到。”
无支祁:\"“为什么?”\"
无支祁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破碎,像一块被砸裂的玉石,裂痕从表面一直延伸到心底。
韶颜站在两人之间,看着邪灵觋那张被愧疚浸透的脸,又看着无支祁那双渐渐失去光亮的眼睛。
天地的目光落在邪灵觋身上,眼中有陌生,还有悲悯。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石化无解。”
邪灵觋垂下头,那下颌几乎抵住了胸口,声音闷闷的,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漫上来。
“我之所以骗你,是怕你不愿意再活下去。”
他将自己的苦衷道出,每一个字都像被砂纸打磨过,粗糙,却带着灼人的温度。
原来如此。
无支祁怔在原地。
他不知道该恨自己,还是该恨这无情的命运。
无支祁:\"“所以他们的石化真的解不开,是吗?”\"
他的声音有些发飘,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邪灵觋闭眼,点了点头。
“是。”
一个字,像一把生了锈的锁,将所有的希望都锁在了里面。
天地看着邪灵觋那张被愧疚浸透的脸,没由来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伸手拉住韶颜的水袖,那指尖微微发颤,指着自己的心口,眼中尽是茫然。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