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看着他只倒了一杯茶，不禁疑惑。

天地：\"“我的呢？”\"

壁：\"“哦，你也得讲故事，不然没有。”\"

壁答得理所当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天地：\"“......”\"

他思索了片刻，觉得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动听的故事。

自己最美好的故事，大概就是在那个平平无奇的午后，在山洞中遇到了韶颜。

那时她披着一身日光走进来，将他从亘古的孤寂里拽了出来。

但这个故事只是他所认为的最美好的。

壁恐怕不会这样认为。

他便抿了抿唇，什么也没说。

韶颜饮了这杯茶，润了润喉，便给他讲了一个和杀手有关的故事。

她语调平缓而悠远，像是翻开了一本落满尘埃的旧书，一页一页地念给旁人听。

说是故事，其实那就是她与苏昌河所经历的一世。

当然，这里面还有苏暮雨——温润得像一个世家公子的苏暮雨。

壁听得入了神，茶壶悬在半空中都忘了放下。

听到最后，他忍不住追问道：

壁：\"“那这个女主人公最后选择了跟谁在一起啊？”\"

壁：\"“两夫共侍一妻吗？”\"

壁：\"“她最爱的是谁啊？”\"

壁：\"“是温润得像一个世家公子的苏暮雨，还是杀人不眨眼、却独独偏爱于她一人的苏昌河？”\"

这个问题倒是把韶颜问住了。

她微微怔了一瞬，食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韶颜：\"“要说最爱，她当然是最爱自己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