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盈盈地凑上来,说一句“我想你了”便将他所有的防线击得溃不成军。
也或许是在那时的血茧当中——他命悬一线,处处落在下风时。
那时,源无获的蝴蝶丝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他连呼吸都已经费力。
可因为听到了韶颜的呼唤,那一声穿透茧壳抵达他耳畔的“厉劫”,让他不知从哪生出了一股力量,开始拼命地反抗。
最终,他杀死了源无获的肉身。
是从那一刻起,还是更早之前,他已经分不清了。
韶颜:\"“心甘情愿?”\"
韶颜诧异地看着他。
这四个字从厉劫的嘴里说出来,带着数不清的缠绵意味。
没有了往日的冷硬,而是裹满了服软后的纵容与认命。
韶颜:\"“你再说一遍。”\"
厉劫有些难为情,耳根泛起一层薄红。
那红色从耳垂一路蔓延到耳廓,连带着脖颈都有些发烫。
可他还是开了口,声音比方才更低了些,却反而更笃定了。
厉劫:\"“我心甘情愿。”\"
韶颜展颜一笑。
美人的笑颜月色下绽开,像春风拂过一树将开未开的海棠,所有的花瓣都在同一瞬间舒展开来。
韶颜:\"“嗯,这就对了。”\"
她笑意盈盈地回过身来,抬起双手捧住了他的脸。
他的面颊在她的掌心里微微发烫。
韶颜微微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这个吻轻柔而绵长。
不像上次那样蜻蜓点水地一触即离,而是实打实地贴了上去。
亲完之后她微微退开半寸,与他鼻尖相抵,声音软得像是一滩化开了的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