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颜:\"“人生短短三万天,何苦与自己为难?”\"
厉劫被吻得有些心神飘忽,脑子里嗡嗡的,像是有人在里面放了一把焰火。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圈紧了韶颜的身子。
手臂从她腰间绕过,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子里才安心。
他将脸埋进她的肩窝里,鼻尖蹭着她颈侧细腻的皮肤。
呼吸又热又乱。
韶颜也没有挣扎,反倒抬起手来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动作温柔而纵容。
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不再嘴硬的大型犬。
暂且惯着他吧——她想。
毕竟从嘴硬到嘴软,他走了这么远的路,也该喘口气了。
......
壁:\"“真是奇了怪了......”\"
壁站在空荡荡的庭院当中,月光将他火红的长衫染成一层薄薄的灰白。
他抬手摩挲着下颌,眉心几乎要蹙到了一起,打成个结。
不解地看着眼前这片只有枯草与夜风相伴的荒院。
壁:\"“她去哪儿了?”\"
没记错的话,这里的确残留着她的气息。
——那一缕极淡极幽的,混着蛛丝凉意与不知名花香的妖气。
此刻,这股气息还萦绕在墙角那几株枯藤上。
丝丝缕缕,若有似无。
旱魃甚至释放了自己的感官,将周遭方圆数里的一草一木都纳入了感知之中。
但却诡异地发现:气息犹在,人却无踪。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沙漠里闻到了水的清甜,可放眼望去只有漫天黄沙。
@牧十七:\"感谢“什桉”宝子的季会,加更两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