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沉稳而有力。

源无获闭上眼后，韶颜便侧过脸来看他。

洞中幽暗的光线勾勒出他冷峻的轮廓。

眉骨、鼻梁、下颌，每一道线条都与厉劫如出一辙。

她甚至有些分辨不出他到底是源无获还是厉劫了。

源无获：\"“你在透过我的脸看谁？”\"

说这话的时候，源无获的眼帘依旧阖着。

可他就是能够清晰地感知到韶颜在注视着自己。

而且那目光还是那样的复杂。

温存的、怀念的、略带几分怅然的。

就像是在透过自己，看着藏在这具躯壳内的另外一个灵魂。

他忍不住吃醋，因此连问出来的话都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质问语气。

韶颜：\"“自然是厉劫了。”\"

韶颜没有回避，也没有撒谎。

她的声音很轻，却坦荡得近乎残忍。

源无获的睫帘轻轻抖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泛着银光的眸子里映着她微微怔住的面孔。

他沉默了良久，像是在固执地纠正一个他不愿意接受的答案。

源无获：\"“那我就是他。”\"

韶颜：\"“不一样。”\"

韶颜迎着他的目光，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们的灵魂底色不一样。

一个是在侍鳞宗里手握长刀、嘴硬心软的统领。

一个是从深渊里爬上来的、偏执又狡猾的六目蝶。

虽然他们出自同一具身体，同根同源，本为一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