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源无获,韶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闪烁了起来。
那个疯子——将她掳到雾血洞,日日索取,夜夜痴缠。
他用那双泛着银光的眸子盯着她,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也是那个疯子,想着与她同归于尽。
想起他最后那个释怀般的笑,韶颜咽了口唾沫,将那些复杂的情绪一并压了回去。
韶颜:\"“不好,没有你好。”\"
韶颜还是说了句从心的话。
......
厉劫需要静养。
他苏醒不过数日,那具被血雾魂体贯穿又强行撑到侍鳞宗的躯体还远远没有恢复。
韶颜每日都去他榻边坐一坐。
他的伤势比任何人都重,醒来已是侥幸。
若不好生将养,只怕要落下病根。
而天地也因为损耗过多,被韶颜强制性地拉去了侍鳞宗的汲光台。
那是一座悬于半空的玉台。
台面由一整块通透的月光玉砌成。
日夜交替时分,日光与月华会同时倾泻而下,在台中交汇成一片银金色的光海。
那时便是汲取天地精华最绝佳的去处。
韶颜:\"“去吧去吧,能多活一日是一日,我还想让你多陪陪我呢。”\"
韶颜就是这么语重心长地对天地说的。
她站在汲光台的入口处,抬手替他将被风吹乱的衣襟理了理。
天地还想说什么,嘴唇刚张开便被她的眼神堵了回去。
那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不容商量的温柔与笃定。
然后天地就被哄着去汲光台自我修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