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着扇子点了点头,扇坠子荡来荡去,笑得眉眼弯弯。
壁:\"“千丝万缕洞好啊,听着就宽敞。”\"
他还没去过呢,但听天地说起过。
——那里有垂落的纯白蛛丝帘幕,有幽微的花香,风来时帘幕轻飘,像是洞府本身在均匀地呼吸。
他早就想去看看了。
天地自然也不介意。
于他而,千丝万缕洞才是他与韶颜真正的家。
是她在那个午后将他从亘古孤寂中带出来的第一个归宿。
韶颜最担心的还是厉劫。
就怕他舍不得——毕竟他是侍鳞宗的统领。
他大伤初愈,侍鳞宗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
她甚至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想好了若是他摇头,自己便隔三差五回来看看他。
但出乎意料的,厉劫居然想也没想就答应了韶颜。
他靠在榻边,那张冷峻的面孔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厉劫:\"“好,我跟你们一起回去。”\"
他没说的是——早在血茧之中,他便已经做了选择。
早在荒院里她捧着他的脸亲上来的时候,他便已经认了命。
一切都没有她来得重要。
于是韶颜就这么带着几个夫君大摇大摆地离开了侍鳞宗。
她走在最前头,天地紧随在她身侧,厉劫落后半步,壁殿后。
露芜衣坐在秋千上,一袭黑纱裙在风中轻轻飘荡。
寄灵站在她身后,素衣曳地。
昔日龙神的威仪收敛得干干净净,只是伸着一只手替她慢慢地推着秋千。
露芜衣晃着腿,目光追随着韶颜一行人远去的背影,看着那几个男人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忍不住嘟哝了句:
露芜衣:\"“真羡慕她啊,有那么多夫君。”\"
寄灵推秋千的手微微一顿,那张向来平淡无波的面孔上骤然掠过一丝凉意。
寄灵:\"“你说什么?”\"
露芜衣吓得当即便捂住了嘴,身子在秋千上晃了一下差点没坐稳,回头时一双狐狸眼瞪得溜圆。
露芜衣:\"“唔,没什么。”\"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