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颜\"“那不知纪公子是有哪桩生意要与我做?”\"
她见惯了世面,自己手里的产业也打理了多年。
与人谈判周旋早已是家常便饭。
可纪尧这副模样......
——耳根微红,视线飘忽,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袖口。
怎么看都不像是要谈生意。
纪尧:\"“不是做生意,是想请你办件事。”\"
纪尧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抬眼正视她。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些。
可那发飘的尾音还是出卖了他。
韶颜:\"“说来听听。”\"
韶颜倒是没急着拒绝。
万一是自己轻易就能做到的呢?
况且......
她心里有一杆秤在悄悄地拨着。
她怀疑《鹤栖云边图》的消息并不在纪尧手里。
但这幅画,他确确实实是有的。
他方才说的是“有了些消息”,而不是“知道在哪儿”,这个措辞微妙得很。
她韶颜做了这么些年生意,这点话术上的猫腻还不至于听不出来。
既然如此,他愿意拿这幅画做筹码,她倒也不妨听听他想要什么。
......
叶限:\"“她人呢?”\"
叶限不过是走了一会儿神。
方才顾今朝的及笄礼上行沃盥,众人皆起身观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