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这话也不仅仅是说给顾锦朝听的,还是说给那个站在一旁竖着耳朵,面上还要装作不在意地捋着胡须的顾德昭听的。
她在告诉这满府上下——顾锦朝背后有人,不是能任由谁随意拿捏的。
顾锦朝:\"“好,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顾锦朝也是聪明人,一听便明白了韶颜此行的用意。
她知道如今京城中自己除了顾家便举目无亲。
——父亲不疼她,母亲更是个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那些所谓的兄弟姐妹不过是面上客气。
因此,她需要借韶颜的势来帮自己稳定初来乍到,根基未稳的处境。
背靠大树好乘凉,这个道理她懂,韶颜也懂。
......
在顾府坐了不久,连顾锦朝亲手泡的那盏茶都才饮了一半,韶颜便收到了底下人快马加鞭送来的一封信。
她拆开蜡封,展开信笺。
目光在纸上扫了一圈,含烟眉微微拧起,随即便起身告辞。
顾锦朝也不多留,只送到二门处。
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便各自别过。
上了马车,韶颜将那封信又看了一遍。
指尖在落款处的私印上轻轻摩挲了片刻,才将信笺折好塞回袖中。
韶颜:\"“去陈府。”\"
她掀开帘子吩咐了句。
韶颜:\"“这京城的事还真不少。”\"
韶颜靠回软垫上,揉了揉微微发胀的额角。
才退了婚,又拜访了顾府,凳子还没坐热,陈彦允那边便又递了信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