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颜:\"“是不是你劝的?”\"
思来想去,韶颜怀疑是陈彦允。
毕竟韶家树大根深,在商界与官场都扎得极为牢固。
若是能拉拢过来,对推行鱼鳞册无疑是如虎添翼。
可树大也招风。
云如海这些年从不涉党争,便是因为清楚这个道理。
陈彦允:\"“我倒是想劝,可我连他的面都没见着。”\"
陈彦允摇了摇头,唇角浮起一抹无奈的苦笑。
他倒也有那般口才,能说动云如海这尊大佛亲自下场。
但人都见不着,空有口才有什么用?
陈彦允:\"“这封信还是他托人转交到我手里的。”\"
陈彦允:\"“给我送信的人说,你一见着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韶颜的确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父亲的信上写得隐晦。
可她读了这些年父亲的手书,早就能从那些看似官样的措辞里读出真正的意思。
但这件事是个烫手的山芋。
丈量国家各州郡之间的田地,无疑是要与全天下的既得利益者作对。
毕竟谁家的皇亲国戚、富豪乡绅手里没几块地?
他们有的是侵占民田,有的是强买强卖,有的是仗着天高皇帝远便私扩田界。
总之这些事情若是都被查出来了,整个朝廷都得动荡一番。
但首辅大人是铁了心要去做这件事的。
陈彦允也是铁了心的,如今连云如海都默许了。
韶颜:\"“跟纪家合作,你信得过?”\"
韶颜改了口风,方才还是拒绝,现在已然是答应了。
没办法,她爹都默许了,那就说明她娘肯定也点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