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分寸感。
那几个仆从被她一说,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开了好几步。
“那您有什么办法?”李先槐两眼放光地看着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韶颜觉得好笑,桃花眼里漾起一抹淡淡的促狭。
韶颜:\"“我和叶世子貌似不熟吧?”\"
说着,她又睨了眼李先槐那副毕恭毕敬的态度,将手中的帕子慢条斯理地叠好。
韶颜:\"“你也不必对我这般毕恭毕敬。”\"
韶颜:\"“我们两家既已退婚,往后见着面了,就只当是路人便好。”\"
李先槐脸上的笑挂都挂不住了,嘴角抽搐了两下,到底是跟在世子爷身边摸爬滚打多年的老人,硬是撑着没垮:“是......”
心里却在哀嚎——世子爷啊世子爷,您当初非要退婚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今日?
韶颜:\"“不过,既然这事儿让我遇见了,那我也不能坐视不管。”\"
韶颜话锋一转。
抬手从腰间解下随身佩戴的香囊。
那香囊是藕荷色的素缎面,绣着几片淡青色的竹叶。
里头装的不是寻常香料,而是她特意调配的草药。
——不仅能驱虫避秽,还自带一股清甜沁人的冷香,能提神。
她不喜欢熏香,嫌那味道太闷,却喜欢这些草药的清冽气息。
因此平日里总是随身佩戴。
她将香囊打开,从中拈出几片草叶。
走到叶限面前蹲下身来。
凉亭的石板地面被日光晒得微烫,透过薄薄的裙裾传到膝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