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颜:\"“既然天生心缺,那就不要勉强。”\"
韶颜看着他怔忪的表情,还以为他是在心里自怨自艾。
毕竟是武将世家的独子,却连骑马射箭都不能,想来心中多少有些郁结。
她顿了顿,又多说了句,就当是开解这个看着桀骜实则可怜的年轻人。
韶颜:\"“人无完人,叶世子自当珍重。”\"
叶限怔怔地望着她,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却到底什么都没说出来。
拢香在一旁已经撑好了伞,低声提醒道:“小姐,咱们该走了。”
韶颜:\"“嗯。”\"
韶颜收回目光,扶着拢香伸过来的手走上了石阶,继续往山上行去。
再不早些上去,那位约她在宝相寺议事的大人物该等着急了。
叶限怔怔地看着韶颜渐行渐远的纤瘦身影。
那双平日里盛满了桀骜与漫不经心的丹凤眼里,此刻却是一片恍惚。
山风拂过凉亭,将她方才残留的药草清香卷到他鼻端。
清冽中带着一丝微甜。
与她指尖的温度一同消散在午后炽烈的日光里。
叶限:\"“她方才......是在开解我呢?”\"
好半晌,他才呢喃般地开了口。
声音轻得像是自自语,裹着几分不敢相信的小心翼翼。
李先槐在一旁点头如捣蒜:“是呢,世子爷。”
“您这次能醒啊,多亏了韶小姐。”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庆幸毫不掩饰。
可庆幸过后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惋惜。
他越想越觉得这门婚事退得真不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