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颜女子又如何?”\"
韶颜:\"“你们男人就是成见太深,小肚鸡肠。”\"
陈彦允被她这句话堵得哑口无。
他将韶颜这句“小肚鸡肠”默默收下,识趣地没有再与她在男女之别上纠缠。
他负手缓步,目光掠过廊外那几株被宫人修剪得一丝不苟的冬青。
话锋一转,便顺势挑了件与她切身相关的事说:
陈彦允:\"“我听说,先前你在宝相寺的时候救下了叶限?”\"
韶颜早猜到他会转移话题。
他这人向来如此——被她噎住了便另起话头,从不恋战。
只是没想到这新话头会转到自己身上来,而且还捎带上了叶限。
她脚步不停,只微微侧过脸来,那双桃花眼在他面上轻飘飘地扫了一圈。
韶颜:\"“是。”\"
美人微微颔首。
鬓边那对蝴蝶银簪的流苏跟着轻轻晃动,在廊下透进来的日光里闪着细细碎碎的光。
衬得她那张本就秾丽的面孔愈发耀目生辉。
韶颜:\"“他爬山时心疾发作,我便出手搭救了一番,举手之劳而已。”\"
她说得云淡风轻,显然是觉得这件事情不值一提。
说着,她忽然觉得这其中实在太过巧合了。
——怎么那日偏巧叶限去了宝相寺,偏巧自己又应了陈彦允的约,偏巧两拨人就在那条山道上撞了个正着?
她别过脸来,眯起那双水波潋滟的桃花眼,审视的目光在陈彦允面上缓缓逡巡。
韶颜:\"“不会是你安排的吧?”\"
不然怎么就那么巧?
当时太子和他都去了宝相寺,而他又刚好约了自己,偏偏又在这个时候叶限来宝相寺爬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