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山也就算了,还犯了心疾。
这么多桩巧合严丝合缝地拼在一处,是个人都容易多想。
更何况韶颜生性多疑,从不信什么天意使然。
陈彦允:\"“我要是真有这样的本事就好了。”\"
陈彦允无奈得直摇头。
摇头的幅度不大,却带着几分被冤枉了的哭笑不得。
他要是有这本事——想让人犯心疾便犯心疾,想在宝相寺偶遇便在宝相寺偶遇,那他还用得着在朝堂上跟这一众文臣武将斗得焦头烂额吗?
韶颜:\"“真不是你安排的?”\"
韶颜还是狐疑,微微歪着头。
那双桃花眼里的审视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发锐利了几分。
陈彦允:\"“不是。”\"
陈彦允:\"“我不会做这样多余的事情。”\"
陈彦允说得笃定,语调平稳而坦然。
况且稍有不慎还可能会搭上叶限的性命。
那长兴侯府就这么一根独苗,若是因为他的一番安排折在了宝相寺,长兴侯非提着他那把银枪杀到陈府来不可。
多不划算?
韶颜:\"“不是最好,我还怕惹上麻烦呢。”\"
韶颜松了口气似的收回目光,连带着语气都轻快了几分。
陈彦允:\"“怎么说?”\"
陈彦允显然是来了兴致,微微挑起眉梢。
他难得见韶颜对什么人这般避之不及。
叶限不过是个文不成武不就的纨绔世子,哪里值得她这般忌惮?
韶颜:\"“没怎么,就是想独善其身。”\"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