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你去了那么久,莫不是在商议去陛下面前告发我跟太子吧?”\"
他话锋一转,顺势将矛头引了回去。
韶颜走到案前,拿起那卷她方才只翻了一页的《大学衍义》。
她漫不经心地拍了拍书脊上沾着的不知是猫毛还是蛐蛐草屑。
韶颜:\"“我与陈阁老不过是寒暄几句罢了。”\"
韶颜:\"“倒是你,又在编排我什么?”\"
她抬起眼帘,那双桃花眼在太子面上停了一瞬,又缓缓移向叶限。
叶限:\"“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们孤男寡女的,走太近了不合适。”\"
韶颜闻并没有生气,反倒微微一笑。
韶颜:\"“世子爷多虑了。”\"
她将书卷重新搁回案上,语调放得温和了些。
韶颜:\"“我与三爷之间走得是远是近,是我们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
叶限却斜倚在凭几上,双臂交叠,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恼意。
叶限:\"“好心当成驴肝肺!”\"
他偏过头,目光直直地落在韶颜面上。
太子一阵左顾右盼。
乌溜溜的眼珠在叶限与韶颜之间转悠了几圈,这才确定了——这位叶卿家果真对韶颜有别样的心思。
他虽年纪小,可察观色的本事却是在深宫里练出来的。
叶限瞧韶颜时的眼神与瞧旁人截然不同。
瞧旁人时,那丹凤眼里满是漫不经心的倨傲,像是谁都不值得他多看片刻。
可方才韶颜转身送陈彦允出去的那一瞬,他却连手中那盏茶都忘了搁下。
不过......
反观韶颜,她似乎对谁都客客气气的。
不逾矩,也不熟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