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对他不屑一顾的。
譬如韶颜。
有些人就是这样,你越是对他阿谀奉承,他便越是对你不屑一顾。
但你反过头来对他颐指气使,将他视若无物,他反而会眼睛发亮地凑上来。
叶限便是如此——打小便是如此。
李先槐在心里默默地为自家世子爷记上了一笔,又默默地叹了口气。
叶限:\"“走吧,既然她不去瞧,那咱们也回去。”\"
叶限本来就不喜欢人挤人的地方。
每回到灯会,庙会这种人潮汹涌的场合,周遭的喧嚷与推搡便闷得他胸口发紧。
稍不留神便容易诱发心悸。
如今韶颜不去,那他也正好图个清静,不必硬撑着去凑那份热闹。
“是。”李先槐应了一声,当即便转身下楼去结了账。
他走下楼梯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自家世子爷。
叶限还站在雅间门口,丹凤眼望着韶颜离开的方向,脸上的神情说不上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
李先槐在心里又叹了口气,加快脚步下了楼。
韶颜才出林下斋的大门,便发觉街上的人不知何时变得多了起来。
长街两侧的铺子都挂上了各式各样的灯笼。
兔儿灯、莲花灯、走马灯......
密密匝匝地排了一整排,将整条街映得如同白昼。
拢香看着这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生怕自家小姐被挤着,忙凑到她跟前说:“小姐,咱们坐马车吧,这人太多了,万一被冲撞了可不好。”
韶颜:\"“不用,饭后消消食,散步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