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他赴宴饮酒?
万一他喝多了出了事,谁又担得起长兴侯的怒火?
久而久之,他就只是自己一个人了。
叶限:\"“你也要疏远我。”\"
就像那些人一样。
表面上对他客客气气地行礼问安,唤他一声“世子爷”,实际上恨不得拒他于千里之外。
叶限的声音很低,几乎要被马车外的人声淹没。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她,像是在自己跟自己生闷气似的。
韶颜听着只觉得莫名其妙。
韶颜:\"“说得好像咱俩很熟络亲近似的。”\"
她那话说得毫不客气,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冷淡。
说完,她便兀自给自己重新倒了杯茶。
茶汤澄澈,白雾袅袅。
她端起来一口饮尽,润了润嗓子。
叶限:\"“你是除了我爹以外,第一个敢气我的人。”\"
叶限说这话的时候语调轻描淡写,眼中满是对她的欣赏。
听到这话的韶颜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她那双桃花眼眨了又眨,纤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那看来他这小半辈子,过得还真是顺极了。
除了亲爹,谁也不敢给他甩脸子。
长兴侯的棍棒底下养出来的独子,所有人都捧着他、顺着他、绕着他走。
这得多顺啊?
韶颜:\"“那看来世子爷过得挺顺心啊。”\"
韶颜由衷地道。
可换来的却是叶限的一声冷笑。
那笑声极短极轻,却裹着一层薄薄的凉意。
叶限:\"“无聊的顺心,你想要?”\"_l